他却率先走了出去,对我招了招手说:“我外面有部车,我们开车走,你师父在那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东西!”
我看了看他,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但是一想到是师父让他过来的还是紧跟了上去。
跟他出了服务区就看到一辆小车停在路边,他直透过灯光的照耀下我看到他其实起码有五六十岁了,而且头发斑白,露出来的皮肤让人看上去怪怪的,白的太过分了点。
上车之后那人却一言不发了,一直往前开了有一两个小时,我实在是闲的有些无聊就问他:“哎,大爷,你叫什么名字啊?跟我师父是啥关系?”
他哦了一声,对我说:“我叫冯平,跟你师父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我点了点头,往车外看去,车窗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除了车灯能够照射到的地方外其它地方就是绝对黑暗。
在这种环境下行驶让我有种走进了绝对黑暗世界的错觉,我抬眼朝前一看,前面是个叉口,可车子却突然打了一个向,直往另外的一个方向驶去。
我看着车子并没有沿着标有西安牌子方向的路开心里有些疑惑,问道:“大爷,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往这开啊,咱们不是要去西安吗?”
他听我问道便含含糊糊的对我说:“哦,我,我这是抄近路,你师父就在前面等着我们呢,别着急,马上就到!”
听他这话一说我心里猛然就是一震,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他这话太有问题了。
抄近路,他这近路抄的也太离谱了,一个是往西安的方向,一个是往云南那边的方向,两个完全不相同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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