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拉了好几次,都没有拉开,拧了拧,门锁没有锁住,好像就是门被人从外边给顶住了一样。
他突然就开始有些害怕起来,紧的朝卫生间里四周看。
他当时所在的那个卧室是主卧,所以独立的卫生间也非常的大,分有洗漱和上厕所洗澡的隔断。
但是他看了一会,什么也没有看到,心里一直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是这门锁坏掉了。
他就想摸自己手机给那个女人打电话,结果一摸裤子才知道,自己是只穿了条短裤的,他跑的太急了,别说是裤子了,连灯都没有开。
而他的手机还在那条裤子里,用力的踹了一会门,没有半点反应。
他感觉到越来越冷起来,这屋子里的温度就跟到了零度一样,他冻的不停的打哆嗦。
他觉得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迟早得被活活冻死。
他得找个什么东西把门给砸开!
于是他就开始在卫生间里四处翻找起来。
但是卫生间里能有什么啊?拿个拔马桶的都不能当棒槌使,别说是砸门了,能不能把这种钢化玻璃的窗户砸开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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