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着外面的那个女警察叫道:“哎?你身上有没有打火机?给我一个!这他妈的插销被冻死了!”
马上,我就感觉到一只手就伸了进来,我伸手去接,一摸,这手软乎乎的,还挺冷。
我心里愣了一下,这丫头被冻的这么厉害?
不过我摸了一下那只手,却没有从她手心里摸到什么打火机,反倒是摸了一把水。
我心里更加纳闷了,这丫头啥时候洗的手啊?
“不对!”
我心里猛的就是一紧,这不是水,这他妈的怎么还粘乎乎的。
而且这手也不是小姑凉的手啊,这是一只五大三粗的手啊。
那女警察的手我看过,非常的细腻,像葱枝一样,不可能是这样的!
可是不是她还会有谁啊?
“哎,那个谁,是你吗?你吱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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