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黑气浓烈他也看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多年的响马盗贼经验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连忙划水就往河中孤岛游去。
但是在这冰冷的河水中他的四肢都被冻的麻木了,行动缓慢如同老年人一样。
游了一会,自己冻的是不轻,但是游出去却没有六七米远。
而此时身后的那种飞虫振翅的声音已经是越来越近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呢,突然就觉得脸上一疼,脸上就好像是被钢锯给锯开了一条口子一般,火辣辣的疼痛几乎是钻进了骨髓里去了。
但是还没完,紧接着又是第二下在他的耳朵边上,这一下更狠,他的耳朵被划了一条大口子,鲜血直流,更是疼的要命。
他明白肯定是有夺命飞虫,而且听这声音估计数量绝对不少,自己要是再这样傻乎乎的在河中浮着那就等着被那些飞虫给分尸吧
所以他也顾不上疼痛与冰冷的河水,再一次憋气沉下了河水中。
冰冷的河水冲刷着他的伤口,这河水虽然是冰冷刺骨便也算是有些用处,他的伤口被冰冷的河水一冲刷反而感觉不怎么疼了,被冻的麻木了。
他就这样,在河水里呆了有近二十分钟,每当他实在是憋不住气的时候就浮上水面换气然后又迅速的沉入河水。
他换气的时候注意过,那些飞虫最浓密的时候几乎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片片的,其间他因为换气头皮和下巴也被那些飞虫给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而他也抓到了一只因为冲入河水被冲晕了的虫子,他摸其体型竟然只有大号的马蜂大小,但是它们的四肢却极奇的粗壮,而且四肢上面都有非常尖锐的倒尺,这些倒尺就如同钢锯一般,锋利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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