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完就看向了我,见我湿露露的就问道:“哎,你怎么样,怎么还湿了身啊!”
我摆了摆手,他娘的,别提了,那水简直就是冰水,都冻死我了!
不过我立马就又想起了那个藏族姑娘,对胖子说:“对了,那个丫头也进了这塔里了,而且她好像中了邪一样,不知道跑哪去了!”
胖子一听就问是不是那个藏族的丫头,我点了点头,胖子就大骂了起来,连声骂陈一发这个老家伙不是人。然后起身就要去找。
我把他拉住了,对他说:“胖子,你先别着急,那丫头是在下面的楼层不见的,而且她是在一具佛像面前消失的,脚印在佛像面前就消失不见了,就跟飞了一样,而且你我两个现在都没有手电了,这黑灯瞎火的咱们去找就算她就在我们身边我们经过都找不到呀!
胖子就问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任她死在这里吧!
我也有些为难,现在的情况很麻烦,那丫头也不知道在哪里,要真是中了邪死在这里那咱们的罪过就大发了。
不过现在我们摸黑去找显然是不理智的,先不说那些邪性的甲虫,就是那个无声无息的鹰人都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我们又翻起了背包,这背包就是好啊,腰系式的背包,经过了这么久的折腾还没掉,这要是光是肩背的那早就不知道掉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我把背包拉开,朝里面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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