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看着穿外的风景偶尔也会发发呆,想想黑面神的事情。
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迷,他的来历,他的姓名,他的目的与要做的事情,我都一无所知。
最先他是出现在谢元明的队伍中的,他是被谢元明给请来的,但是我估计谢元明也不知道他的来历。
而他在长白山,在西藏都对我有过救命之恩,这让我非常的感激,也同时对他十分的好奇,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长话短说,一个星期后姬如冬第一次醒了过来。
她起来之后我还特别的兴奋,凑到她面前问她怎么样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露出了一幅非常迷茫的样子,看着我就问我是谁。
我当时差点没噎死,瞬间整个人就凝固在了那里。
她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好一点一点把我们遇见的情形与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在三天内全部讲给她听,以求她能够想起一点事情来。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藏海花的后遗症,但是陈一发又怎么没有?而且陈老金也跟我打着保票说没有,我只好相信了他。
在胖子与小冬的陪同下,我带着姬如冬去了医院检查,最后在医生的检查下得出了一个结论,她可能受过什么非常强烈的刺激让她自己封闭了自己所有的记忆,是她自己把那些记忆全部都忘记了。
我听着医生的判断心里很是悲哀,刺激,她受的什么刺激啊?难道是在云南的那个蛇窟里吗?也只有在那里她才可能受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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