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看的眼睛都直了,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跟医院办了交接手续,我们把尸体给接了出来,胖子就给丁孙打电话,老李到底是他的人。
我原以为这么晚了,丁孙肯定是睡觉了,打了也不一定会接。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胖子才刚打通,电话立马就被接听了,胖子把老李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让我们先把尸体放在医院的停尸间,让我和胖子先到他家里去一趟。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异样,老李可是他这个工程的包公头,他这一死那他这个工程可就没法进行下去了,他竟然还这样淡然!
我直觉可能他那边也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和胖子两个人先将老李的尸体弄进了停尸间,又打车去丁孙家里。
现在是晚上,打车隔外的难打,不过还好是医院,也没有像我们从工棚出来那样直接等了半个小时才等来一辆车。
到了丁孙的那个小区我和胖子就给拦了下来,胖子又给丁孙打电话让他出来接我们,没多大会他就来了。
但是见到他之后我整个人就惊呆了。
他的头上包着一块纱布,衣服乱七八遭的,像是刚和别人打过架一样。
我们被他领进小区,胖子就疑惑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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