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分钟不到,草原上已有十余骑飞驰而来,而这其中一个身穿粗布补丁长袍,头戴补丁布帽,古铜色肌肤,右脸颊刀疤女人,马才将将停稳,便踉跄着跃下马来。
“花花,花花……”
刀疤女人望着一滩肉泥血水,扑通,无力跪在地上,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她今天把花花交给摩利华,她在家忙乎缝补帐篷,结果花花,花花没了。
呜呜呜,刀疤女人,放声嚎啕。
唉,围观众人唏嘘不已,花花是托娅生活最大的依靠,没有了花花的牛奶,托娅一个寡妇,生活真的是令人堪忧。
“托娅姐,扎木吉大叔,你们快来,这边有一个大坑,大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个十六七岁皮肤黝黑少年,扯着嗓子喊道。
汪汪汪,一个灰白胡子强壮中年老人,牵着一条牧羊犬,快步跑了过去。
坑太深了!
最少有十多米深!
隐约可见坑中有个黑影在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