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远远的见到朱慈烺过来了,还是老样子,石敬岩亲自抱着朱慈烺,一路走来,也没有骑马,更没有坐轿子,朱慈烺觉得这样更亲民。
虽然负责保护朱慈烺的石敬岩一点也不认同,亲民有什么用?还是安全更重要,就这样大喇喇的走在密密匝匝的人群里,万一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一是危险系数大,二是即使真的有刺客,在这样的环境里,也根本抓不住人,一出事,人群就乱了,你到哪里抓刺客?
可是朱慈烺不以为然,还是坚持要这样做,说是要和蓬莱的父老乡亲道个别,不要搞的悄悄地来,有轻轻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都是些啥跟啥,净添乱,不过人家是太子,你是老板,咱就一个打工的,你发工钱,你说了算,谁让你是大爷呢?
终于来到了码头,朱慈烺就见到,除了自己的船队,还有两艘登州卫的水师舰船,当然了,都不是大船,就是一般的中型福船。
见到了朱慈烺过来了,山东登莱总兵官张可大急忙跑了过来,单膝下跪说道:“卑职见过皇太子殿下,这是登州卫世袭指挥使金友胜,就由他陪同殿下前往庙岛群岛巡视。”
朱慈烺抬眼一看,只见到一个年约三四十岁的汉子一身甲胄的站在一旁,听了张大可的话,也立即单膝下跪说道:“卑职登州卫世袭指挥使金友胜,见过就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今后这段时间,就麻烦金指挥使了。”朱慈烺点了点头,示意金友胜起来,这些虚礼朱慈烺也不是很看重。
不过朱慈烺心里也奇怪,这登州卫的世袭指挥使也算是个正四品的武官了,怎么自己都来了十几天,也不见他来随驾?
其实这就是朱慈烺不理解了,别说他一个世袭的正四品的武官,就是张可大这样的一方总镇,王廷试这些文官都没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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