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才是陈有时真正的本事吧,一切以利益为基点,为了一己私利,脸面、良知、弟兄什么都可以不要,在他看来或许什么都可以交易吧。
这也许就是他可以在毛文龙得势的时候,哭着喊着去做其义子,并以此为荣,沾沾自喜,而在毛文龙一死之后,立即就恢复本名,再也不提毛文龙半个字了。
“大人,您怎么突然变卦了?咱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等这朱慈烺一入副将府,就寻机将其拿下,然后投奔鞑子去啊?”陈**子第一个跳了出来,对陈有时质问了起来。
“这个白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啊?平时就借着是我本家,到处打着我的名号作威作福,本不想和他计较,现在看来是要寻机除去此人才行,要不然留着终究是个祸患啊。
此次事情虽未发动,可是要是传出去,自己怕是要被诛杀九族的,这也就是他为什么要选择延绥副总兵的原因了,那里天高皇帝远,有什么风吹草动,可以立即远遁草原。
而如果留在朱慈烺身边,自己就被困住了,自己既不是朱慈烺的心腹,又没有什么根基,而且这次的事情,知道的人太多,要是有个万一,可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陈有时不禁喝骂道:“你知道什么,我之所以不发动,还不是为了你们的好,你没见到太子进来后,他身边的几人,都是内家高手,有他们护着太子,咱们一时半刻肯定拿不下他。
而他的人又都在外面接应,届时弟兄们的性命都要被害了。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自从太子进入福府门之后,咱们的府门就已经被太子的人控制住了。
尤其是他借故赏赐之时,那些高手都已经假扮成普通侍卫进来了,赏赐结束了也没有退出去,这还怎么发动?你的猪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哼,我看你是被太子的小恩小惠迷失了眼睛,忘记了大帅的大仇了。”陈**子被训了几句,心里怨恨,便又随口嘟囔了几句。
“你说什么?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你就是贪图建奴鞑子的赏赐,你才是被迷失了心性,忘记了大帅的大仇,我是因为太子答应替大帅报仇,这才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的。”陈有时大怒,便高声喝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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