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天气异常,要么旱灾、要么水灾,要么就是极寒天气,造成老百姓粮食减产,甚至是颗粒无收,这也就造成了老百姓没钱交租交税,很多人不得不离乡背井,四处逃难啊。”
朱慈烺没有说怎么处理旅顺的事务,也没有说咱们建设和发展旅顺,反而是说起了现在整个大明都遇到的粮食问题。
这就让身旁的几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明白朱慈烺是个什么意思,只有王云霞家里就是有田的,自己也深有感触。
见到,大伙儿都还没搭话,就说道:“殿下所言甚是啊,我们家里就是这样,粮食因为天灾歉收,佃户可以逃亡,我们可是跑不了啊。
还得承担徭役,官府的赋税也是越来越重,一点也不减免,几年下来,不仅没赚到钱,日子反而是越来越难过。”
“是啊,这些年气候实在是异常啊,我听说,就连气候一向温暖的珠江三角洲也遭遇了异常天气,广州等地频繁遭遇降雪,并出现牲畜冻死的现象。”周思庶也是感叹连连。
“大家所言甚是,这天气今后不仅不会变好,而且会越来越差,可能还要持续好几十年,因此必须要提前有所准备。
不能让少量的田地没有出产,让军户们和百姓们白白辛苦。”朱慈烺又说了一件让他们大吃一惊的事儿。
“不知殿下有何法教我们?属下等恭听殿下教诲。”还是周思庶反应比较快,作为即将镇守旅顺的最高长官,他想的比较多。
“看来周参将想到了,咱们太子府目前没有任何的固定收入,现在是有一些银钱,可是以后要是支撑这所有人的开销,恐怕也是力有不逮。
而且这旅顺等地,远在辽东,孤也不可能长期的待在天津,以后要是补给不及时,自己又没有什么出产的话,那不用别人来打,自己就先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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