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千里迢迢来到小邦朝鲜,鄙国上下人等无不欢欣鼓舞,恭迎皇太子殿下驾临,只是由于没有先例,因此心下惶恐,不知殿下来意。”昭显世子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来来意。
朱慈烺一听就知道这是李倧心虚了,完全弄不懂自己的来意,因此想迫切地知道自己的真实来意,便不断地派出人来试探。
“想必世子还记得‘丁卯胡乱’吧?”朱慈烺淡定地问道。
“还请上国皇太子殿下恕罪,朝鲜国小民疲,实在不是那后金鞑子的对手,与后金媾和实在是无奈之举啊。”昭显世子以为朱慈烺是来问罪的,急忙站起身子下跪说道。
真是越想越害怕,顿时就汗流浃背,这朱慈烺可是带着几百艘的船只和几万的军队,现在这些人都已经开进了城内,要是朱慈烺突然发难,他们可是完全没有防备啊。
朱慈烺可是不知道昭显世子的现在的心思,当然了,知道的话也就当个美丽的误会了。
看着忐忑不安的昭显世子,朱慈烺便笑道:“世子快快请起,这‘丁卯胡乱’说起来,大明也有责任,这袁崇焕和毛文龙都没有及时派兵援助,这是他们的过错。”
听到朱慈烺的话,昭显世子这才放下心来,急忙请罪道:“这不怪大明,还是朝鲜的错,没有抵御住奴酋的进攻。”
“这个孤是知道的,孤记得你们朝鲜的一位观察使还曾谴责毛文龙:‘毛将持兵在岛中,不敢窥贼左足,而只以日献伪捷,厚罔天朝。’”朱慈烺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是有些大臣个人的行为,可万万不代表朝鲜的意思,还请太子殿下前往不要放在心上。”昭显世子又是急切地说道。
“这个孤知道,朝鲜历来奉大明为正朔,对大明的忠心,父皇和孤都是深知的。”朱慈烺笑道。
“使我三韩礼义之邦,不免夷狄禽兽之归。太子殿下放心,朝鲜一定会倾尽全力,效忠于大明,必定全力配合大明抵鞑子的入侵。”昭显世子又是急切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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