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天:……搞半天你就关心钱啊?你的小命都比不上钱重要啊?于是只好不情不愿地说道,“在我怀里。”
朱慈烺急忙走过去,从他怀里搜出了50万两银票,便随手放回了自己怀里。收好银票,朱慈烺说道:“你在国舅府多年,应该知道国舅有多少钱吧?”
田天:又是钱?你怕是钻到钱眼里了。不过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唯唯诺诺地说道:“五六百万两应该是有的,具体多少小人也不是太清楚,不知殿下?”
“那你说,孤用保他全家平安,此事就此揭过,换取300万两银子,应该不过分吧?”朱慈烺继续说道。
“疯了疯了,是整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不追究暗杀自己的仇人,反而要借此去敲诈仇人?这是什么逻辑?”田天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世界观好像也崩塌了。
于是支支吾吾地说道:“不过分,不过分,会不会太便宜国舅爷了?”
“嗯,不错,小子,有觉悟。等此间事了,你继续回去田府当管家,以后田弘遇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立即来汇报,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朱慈烺语不惊人死不休。
“是,是,小人铭记。一定为殿下效犬马之劳。”田天也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生死都在别人一念之间,况且供状都写了,还有什么不能出卖的。
“好,那么其他人都要死了,你才能安全的回到田府。至于理由只有你自己去想了,等下孤派人去田府拿到银钱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朱慈烺说完,就让人将田天押出去了。
最终,朱慈烺还是决定放过田弘遇,遵循历史发展的脉络,不去强行改变历史,现在杀了田弘遇对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好处,反而会引起不知名的后果。
还不如借此找田弘遇弄一笔钱,来发展自己的势力。为将来打好基础,在大变之时有更多的自保之力。于是朱慈烺把冯铨叫了进来,和他说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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