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说道:“父皇,快派人取点吃的东西了,儿臣快饿死了。”
看着朱慈烺满眼的血丝和憔悴的面容,崇祯帝也是心疼不已,这昨天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皇儿才这么小,也是难为他了。想到这里,崇祯帝的神色也不自觉的缓和下来,对外喝道:“王大伴,快让人送点吃食来。”
“是,皇爷,老臣这就去办。”不一会儿,就有好多美食流水般送了进来,朱慈烺抓起就吃,看的崇祯帝又是一阵心疼。
虽然很饿,只是朱慈烺毕竟是小身板,真正的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很快就吃饱了。
等吃饱喝足,朱慈烺才缓缓说道:“父皇,儿臣差点就见不到你了。”说着还流下了委屈的眼泪,又将崇祯帝心疼的不行。
“这事说起来也是玄乎,这些天儿臣为了施粥救济灾民,前日晚间就将身边的所有人都安排出去,每人都有具体负责的工作,可是后来孩儿才知道,我前脚刚分配完毕,后脚就有护卫信王府的锦衣卫将消息传了出去。”朱慈烺一开始就语出惊人,告了锦衣卫一状。
“这些杀才,真是该死。”崇祯帝恶狠狠地说道。
“昨日早间,儿臣正要带人前往九门巡视施粥情况,就有田国舅府的管家将之前儿臣典当出去的满月礼赎了回来送到了信王府。儿臣就出去见了一下田府管家。”朱慈烺接着说道。
“这田弘遇还算有点眼力劲,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没丢皇家的脸。”崇祯帝欣慰地说道。
“孩儿出去之前,府内来了一些原京营官兵的亲友,当时府内没多少人护卫,儿臣就让他们也跟在身边暂时充作护卫。可是也就是儿臣这个无心之举,救了儿臣一命啊。”朱慈烺一副后怕的模样。
“哦,这中间有什么说法吗?”崇祯帝好奇地问道。
“还真是一饮一琢,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儿臣也是看他们暂时没什么营生,就叫他们跟着对付一天,想着事后给他们几两银子。
随后他们就陪儿臣巡视九门。到得途中,儿臣护卫朱可贞违背命令,偷偷来儿臣身边护卫,儿臣责怪他为什么没有按照命令去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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