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一灯如豆,望着屋外黑漆漆的夜空,田贵妃一个人将自己关在房中,从中午到现在,不准一个人进来,就这样一个人傻愣愣地坐着。
回忆起中午时候和父亲田弘遇的密谈,田贵妃还心有余悸,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田贵妃不停地在问自己。
今天中午,父亲田弘遇难得的进宫来看望自己,当行过宫廷礼节之后,田弘遇神秘兮兮地屏退了所有人,还让自己的人在门口守着,只留自己父女两人在房内。
见到所有人都出去了以后,田弘遇心急火燎地说道:“朱慈烺那小子,现在是愈来愈得势了,除了插手阉党头子冯铨的复出外,现在竟然还把手伸入了京营里,连官兵的任免都插手了。”
“这臭小子,父亲难道就没有想办法整治一下他吗?”田贵妃气哼哼地说道。
“怎么没有,我早就派人去大肆散布他收受冯铨贿赂,为阉党张目,倒行逆施的行为。开始很有效果,东林党那帮人都警觉了,哪想到这小子棋高一着,竟然还被他翻转舆论了。”田弘遇也是大倒苦水不已。
“哦,还有这事?他现在身边也没有什么能人?他怎么做到的?”田贵妃一脸好奇地问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坏种给他出的邪招,他竟然想出来抵押满月礼施粥的妙招来化解,现在京师中还有人在帮他大肆散布此消息,来塑造他一心为民的良好形象。现在那些愚民都相信他的谎言,心里都在感激他呢。”田弘遇接着说道。
“还有最关键的是,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一直在找咱们散布消息的人的麻烦,一发现就往死里打,现在都没人敢在街市上说他的坏话了。
为父还听说明天开始他还要在京师九门同时施粥,这要是让他做成了,以后他的名声不是会更大?”田弘遇忧心忡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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