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要战斗力够强,也就足够守城的,其他军户,可以平时忙于农事,等农闲之时进行定期的操练,然后有事情时再把他们召集起来就是。”支持率不以为然地说道。
其实在朱慈烺的心里,这些卫所兵毫无战斗力,让他们聚集起来根本顶不上事,纯粹是浪费粮食,这些人都是专业的农民,倒不如解散让他们去种地更能发挥他们的专长。
只是朱慈烺不能这么说,要不然也太伤人心了,不利于他团结和带领这些军户,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只能做,不能说,也就是所谓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天津卫的卫所兵就由梅大人你负责吧,春耕马上要到了,该春耕了,别让他们耽误了时令,今年的春耕就按照孤的安排来进行吧,每年卫所征缴的钱粮可不少呢。”朱慈烺不动声色地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卑职回去后就立即安排此事。”梅应武赶紧说道。
今天才来,朱慈烺也不可能出城巡视,只能在天津卫卫城附近到处看看,朱慈烺也不想为难天津卫的人便说道:“晚上就到酒楼吃饭吧,省得巡抚衙门不好准备。”
朱慈烺作为钦差,又是当朝太子巡视天津卫,当地官员和大户自然要表示一番,这是题中应有之义,对朱慈烺来说,这也是大捞好处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毕竟明末的风气就是如此,朱慈烺也无力改变,于是在巡视一番以后,就回到了城里,冯铨和冯林海等人事先准备好的住处,而谢绝了到巡抚衙门住宿的请求。
“孤手下之人已经提前在这城里安排好住宿之地,就不去巡抚衙门了,咱们晚上再见了,有事让锦衣卫的人来通知孤。”朱慈烺笑了笑,叫了两名之前就潜入城内的锦衣卫跟随翟凤翀去了巡抚衙门。
之后,朱慈烺在众人的保护下,来到了冯铨和冯林海等人安排好的地方,才入院门,就见到冯铨和冯林海以及一干先期入城的人员都等在院子里。
见到朱慈烺,冯铨等人赶紧下跪见礼,朱慈烺笑道:“冯卿辛苦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臣惶恐,臣不过是做了些小事,不值一提。”冯铨谦逊地说道。
朱慈烺也不客气,直接就问起了此行的收获,冯铨微笑着让冯林海详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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