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酣耳热之际,翟凤翀也说起了天津巡抚的难处,他貌似喝醉了的说道:“殿下啊,微臣这个天津巡抚的辖区也很特别,在咱们大明巡抚中也是仅此一例。
臣记得,万历二十五年至二十七年初置时,专治海上事务,并无陆地辖区,天津地面上各种事务仍归保定巡抚管辖。
待到天启元年复置时,天津巡抚才有了陆上辖区。现在这天津巡抚辖河间府全境,顺天府的武清、宝坻二县,永平府的滦州、乐亭二地及附近海岛,天津兵备道各军事单位也归微臣这个天津巡抚节制。
可是朝廷却对天津没有一两银子的饷银,这人吃马嚼,还有水师两营的开支,都要微臣自己筹措,每年还要给朝廷上缴大量的银钱,微臣难啊。”
听了翟凤翀的不停地在抱怨,天津巡抚所属的其他的官员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接,九个酒楼里,顿时从人声嘈杂,变得有些冷场,局面有些尴尬。
朱慈烺听了,也不以为忤,只是笑了笑:“翟巡抚的难处,孤能理解。孤今日说的事情,翟巡抚可以写一个专门的奏章,待孤回京之时亲自代你转呈给父皇。”
翟凤翀说完可能也是觉得有些过了,正在不知如何化解之时,听了朱慈烺的话,便顺势说道:“如此,微臣替天津卫所有的父老乡亲们谢过太子殿下了。”
朱慈烺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无妨,孤这次出来就是要了解各地的民风民情,帮助大家解决具体的问题,孤会在津门巡视几天,今后大家有空。也可以在早晚的时候来孤的住所拜访的。
孤在此也做个表态:欢迎所有人来找孤汇报情况,当然了,也包括咱们津门的商人们,津门之所以如此繁荣昌盛,也少不了你们的功劳。”
朱慈烺此话一出,不仅在场的官员沸腾了,就是被逼着来参与的乡贤代表和几个买单的商人都激动不已,大明的国策就是重农抑商,商人虽然有钱,但是政治地位极低。
现下听了朱慈烺的话,如何能不兴奋,一个个都激动得面红耳赤,要不是怕在朱慈烺面前失仪,恐怕都要大喊大叫起来了。
“既然刚才翟巡抚也说了,津门的难处和对朝廷的贡献,孤也就再给大家一个恩典。孤奉皇命设立幼军卫作为孤的亲卫,由孤亲自兼任幼军卫都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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