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次李邦华大人怎么没来啊?”王廷试赶紧追问。
“呵呵,孤手下武将甚多,可惜缺乏文臣,如今孤带着整个幼军卫几乎是倾巢而出,如今幼军卫在天津卫的大本营还需要人坐镇,因此孤留了李先生留下全权协调诸事。”朱慈烺说出了答案。
“原来是如此啊!”王廷试貌似感叹。
说完此话,王廷试心里一阵悲凉,自己千辛万苦,才在万历四十一年,登进士。天启年间,累官至登州府知府。
天启七年,升任山东登莱道副使。后升任山东按察使。崇祯二年,任登莱巡抚,才一年啊,才一年,苍天上,大地啊。
“孤记得有句话叫‘处士有志未遂,甚为可惜,然‘塞翁失马,安知非福’。王大人今后要是仕途不顺,还请务必到天津卫葛沽海防大营,李邦华先生在哪里。
那是孤的大本营,孤海试结束,将返回哪里,如先生能来孤必将扫榻相迎,孤现在就放一句话在这里,请王大人记住,两年后王大人一定会谢孤的,还请留两年时间来验证!”
朱慈烺是知道历史走向的,也是知道一些人的命运的,就是自己煽动了蝴蝶的小翅膀,也改变不了太多东西的,这是历史的必然性。
“哦,如此,老臣谢过殿下的大恩大德在,只希望届时殿下不要嫌弃老臣无能才好。”王廷试心里一喜,能在这种情况下投奔朱慈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等到朱慈烺执政,那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不过既然朱慈烺已经这样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两年后找机会感谢他的,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自己两年就可以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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