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有当担的忠臣,宠辱不惊,坚持自己的本心,朱慈烺暗暗点赞,口中也不含糊,急忙说道,“李同知,无需多礼,快快请起。”
董琨也是客气地说道;“李兄弟,咱们都是同僚,何须客气啊。”
李若琏拘谨地谢过朱慈烺和董琨,便站在了一旁。看到这个情形,董琨笑道,“看我这个记性,我去弄点好吃的东西来,咱们到时候边吃边聊。”说着董琨便借故离开了。
哼,这个老狐狸,明显是不想在这里碍眼,不过走了也好。朱慈烺于是笑道:“说说吧,李同知,我这些日子被禁足了,都出不了钟粹宫,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今天听董琨说,才知道你被贬官了。”
李若琏又行礼说道:“殿下,卑职现在就是个普通的锦衣卫,这李同知可万万不能再叫了。”
“好吧,好吧,那你说说因何被贬官吧?孤也很好奇。”朱慈烺知道现在这样称呼李若琏也不太好,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又会拿这个做文章,自己倒是不怕,可是连累了李若琏可就不好了。
“唉,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李若琏叹了一口气,便和朱慈烺说起了事情的缘由。原来却是,在审理袁崇焕案子的时候,对于大明朝的重臣袁崇焕是否有谋逆之心,是否不忠于陛下和朝廷,一直以来都争论不休。
李若琏奉命监管袁崇焕,同时也受命审理袁崇焕,在李若琏的心中,这也是个存疑的问题,他针对袁崇焕谋反的调查也从未停止,还派出了众多的锦衣卫力士对袁崇焕的案子进行明察暗访。
后来手下人称抓获了一名木匠,是袁崇焕从辽东派到京城的细作,专门探听京师的情报给建奴。李若琏闻听以后,觉得滋事体重,便亲自对木匠进行审问。
其实,李若琏对此事颇有怀疑,因为当时袁崇焕在辽东,但他自有亲信在京,为何还要特意找来一个木匠作为细作呢?
李若琏详细查询了之前木匠的审讯记录,只见记录上写着,木匠前几次均自称是袁崇焕细作,袁崇焕在辽东自行修建衙门,着方巾白绫袍,时有不臣之心,让自己在京城打听军中人马多少,随时准备起兵攻打京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