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是朱慈烺现在的第一感觉。他觉得很奇怪,自己不是已经回到了居住的小院了,热炕还在烧着,怎么会感觉冷呢?
可是,那种寒到骨髓的冰冷让他痛不欲生,朱慈烺想喊可是怎么也喊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一般,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总有刁民想害朕?朱慈烺拼命地挣扎,可依然无济于事,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这压力。
良久,在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摆脱了这无形的桎梏喊叫了出来时,周围却只是令人诡异的寂静,他刚才的呐喊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漆黑的夜色里一切都那么的惊悚,让人一见就不禁毛骨悚然。看着周边不断围上来的幢幢人影,朱慈烺努力地想看清他们中的每一个人,可是这些围上来的人又是那么的模糊?
任凭他如何睁大双眼,眼睛看到的又是那么的不真实,瞳孔聚焦到的都是迷迷糊糊的一片片人脸,难道自己又穿越了?还是又死了?朱慈烺莫名其妙。
可惜,没有任何恢复,而且朱慈烺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始终无法高度集中,目下唯一能动的眼球过一会就只能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了。
那远处看不清的人脸,冥冥中好像都是自己骨血里无比亲近的人,可现实中的自己却又好像一个都不认识,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令他无比的难受和抓狂。
可是,他却依然有一种诡异的错觉,自己之前好像一直都在这里,这里就像家一样,从未长久的离开过,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极度惊惧之下,朱慈烺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明明自己身周已经空无一人,可是全身仍然始终都动惮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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