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样啊,哦,啊,你接着说之后的情况。”朱慈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想不到一个化解尴尬的办法,只能硬生生的继续刚才的话题。
众人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人也接着说道:“没办法,三天没有领到口粮的士兵们开始自己找粮食,于是驻地附近的百姓们遭了殃,粮食被哗变的士兵们一抢而空。
而巡抚耿如杞和总兵张鸿功也无力阻止,最终事情闹大了。可是让人寒心的是,朝廷得知以后,不仅没有及时补发口粮。
反而以耿如杞和张鸿功‘未能约束士卒’为名将二人逮捕,作为领头的两位官员被逮捕,手下的兵卒害怕被治罪,就一哄而散,有些从北京跑回山西去了。
“那你们怎么没有跑回去呢?”朱慈烺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出声问道。
“唉,小人也想回去,可是手下一帮人实在是没吃的一时之间也走不动,就在我们四处找寻粮食之际,鞑子大军来了,我们想走也走不了。”这人叹了一口气,老实地说道。
“这样啊!”朱慈烺沉吟片刻,说道:“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朝廷的迂腐,面对建奴入关、急需入卫京师之兵的危急时刻。
咱们的朝廷大员们仍不知变通,死守着‘到达汛地当天不准开粮’的规定,导致士兵因缺粮而哗变,事后又不知安抚,反而一味苛责带兵官员,如此迂腐,焉能不败。”
“所幸,这次奴酋黄台吉洪太入关只是试探性的入侵,最终未能攻破京师。但是,有着这样的朝廷和官员,如若不严加整治,孤看咱们大明朝的灭亡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朱慈烺一时间语出惊人,或者说直接就是大逆不道,要是别人说这话,估计立即就会被锦衣卫扭送有司,不诛灭九族也要被杀三族了。
听到朱慈烺的话,打击只是被吓得战战兢兢,没一人敢接话,一时间整个大帐里,静的可怕,落针可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