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敢与殿下同乘,卑职还是在这里回答殿下的垂询吧?”高文采诚惶诚恐地说道。
“高千户,你刚才也说了,要我安心在车内待着,你在外面我还不是要掀起帘子和你交流。你就不要推辞了,赶快进来吧?”朱慈烺笑道。
“如此,请殿下恕卑职僭越之罪。”高文采一抱拳,将缰绳交给身边的锦衣卫,钻进了朱慈烺宽大的马车里。
高文采虽然上了马车,可是也不敢坐,弯曲着身体半蹲着,显得非常的滑稽,朱慈烺看着难受,说道,高千户,快坐下。
“殿下,卑职站着听就好,没事的。”高文采憨厚地说道。
“快坐下吧,要么孤还得仰着头和你说话呢。”朱慈烺笑道。
听到朱慈烺略带玩笑的话语,高文采才小心翼翼地在朱慈烺身边坐下了。
“高千户,这次去给祖大寿送信,可有什么感受?”朱慈烺见高文采坐下后立即发问。
“不知殿下主要是指什么呢?”高文采摸不清朱慈烺的意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什么,就是高千户送信过程中所见所闻和孤说一说吧?”朱慈烺继续说道。
“卑职遵命,自从卑职接到殿下交给的信件之后,立即带领一个百户的弟兄立即去做准备……”高文采于是开始说道。
“停,”朱慈烺急忙出言打断高文采,这还真是个老实人,或是一个狡猾的人。
“还是我来问,高千户回答吧?祖大寿军容如何?军队战力如何?”朱慈烺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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