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痛快是痛快了,现在面临的现实就是皇帝已经下旨让朱慈烺回京,而且朱慈烺可是把百官都得罪了个遍,等他们回去以后,这日子一定不会好过就是了,说不好,还会被问罪。
“说说那些朝臣的邪恶嘴脸吧?看看他们是如何编排孤的,哦,不对,应该说是,看看他们是如何诋毁你们的,毕竟孤是小孩子,还不知事,是不可能作恶的,这一切都是你们挑唆的,都是你们的错。”朱慈烺微笑着说道。
听了朱慈烺的话,石敬岩、王重阳、王云霞、李明辉等人都是面面相觑,这可都是你们干的事情,咱们就是一个听命令的乖宝宝好吧?搞得一切的恶都是咱们做的。
而你,就圣洁得像那白莲花一样,洁白无瑕。骂你时战斗力堪比战斗机,你反驳时无辜的好像那白莲花一般洁白无瑕娇弱的犹如风雨中的小草,这世界还有谁,还有公理吗?还有王法吗?
如果说真要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盛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白莲花。洁白无瑕的那种,我们是万恶之源,而你是包子,你是白莲花,你什么都是对的,错的都是我们……
李若琏有些犹疑不决,这是个苦差事,说出来,不仅会得罪朱慈烺,还会得罪这一帮幼军卫的同僚,而且朱慈烺包括大家拿那帮臣僚都没办法,难说就会把怨恨转移到他这个转达的人身上。
“不行,这黑锅绝对不能背,背了就脱不下来了。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恪守绝不能干。”想到这这里,李若琏笑道:“殿下,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咱们就不要被他们气着了,这话不说也罢。”
哪知道朱慈烺却是不上当,继续坚持到,“没事,说说他们是如何逼迫父皇来收拾孤的,说说他们的不开心,让大伙开心开心,乐呵乐呵。”
“这,这还是一个正常人说的话吗?哪有听别人骂你的话来消遣的人?”听了朱慈烺这非常人的话,李若琏是欲哭无泪。
看着周围的人都是被朱慈烺勾起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李若琏心一横,牙一咬,只好说道:“那就请恕卑职无撞之罪。”
朱慈烺笑道:“李侍卫长只管说来,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客官的转述而已,咱们感激你来还不急,怎么会责怪你呢。”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卑职听说一日上朝,内阁首辅成基命突然跟陛下说道,臣记得,在董仲舒与汉武帝的对策中,有一段话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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