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表情严厉起来:“丞相,大汉举国命运系于丞相一身,岂可如此劳累。若是丞相伤了身体,如何再北定中原、匡扶汉室,光复先帝遗志?”
诸葛亮摆了摆手,微微一笑,示意无伤大雅,紧接着表情便沉重了起来。
“文伟,如今北伐失利,益州也遭逢大难,莫非是亮失德,获罪于天?”诸葛亮疲惫地推开面前批奏完的沉重的竹简,伏案长叹。
“丞相何出此言,北伐失利只是一时受挫。中原百姓无不心怀大汉,丞相吊民伐罪,迟早必胜之,何故因一时短长而如此颓废。”费祎神色急切地向前一步,深深一躬,如是说道。
诸葛亮沉默片刻,双手狠狠地搓了搓脸,精神振作了些许,“文伟,此番所来却是为了何事?”
费祎深深地皱起了眉毛,迟疑了片刻,“丞相,涪陵郡治下汉复县发生了怪事,汉复县令张有富上书承奏,县尉李定者聚众谋反……”
“哦?此言可是属实?”诸葛亮眼神清亮起来,眉毛拧在了一起。
费祎沉吟片刻,“我素知张有富,此人心思缜密,城府深沉,虽有才干,却一心窃公而为私利。此番告发,难保不是与那李定不和,而构陷此人。”
费祎接着说道:“然而此后我亦发书问询,张有富却并不回话,我又行文问询涪陵郡丞董和,董和所言却让属下啧啧称奇,引为怪事。”
说罢,费祎从衣袖中掏出一卷布帛:“此为董和所言,下官不敢自作主张,敢请丞相亲自过目。”
诸葛亮接过董和的上书,抖了抖布帛,缓缓打开,紧皱着眉头眯着双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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