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承并没有做无谓的抵抗。身处这群亡命徒的老巢,即便是放倒了眼前的两人,自己也绝对逃不出去。况且自己现在浑身乏力,能不能打得过眼前的两人还是两说。
费承一把抓过小竹壶,干裂的嘴唇贴在壶上,仿佛长鲸吸水般,将一壶水尽数喝下。那两名汉子见状,又贴心地给他倒了一壶。
费承毫不客气,左手馍馍右手竹壶,大吃大喝起来,虽然饭菜简陋,但是对于饥渴难耐的他来说,比往常的山珍海味还要美味。
面前的两人也不催促,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等他吃完。
费承一边吃喝不停,一边心里暗暗惊讶于这两人的优秀素质,若是在朝廷的大牢里,狱卒们可不会这般客气。
过了不知多久,费承终于吃饱喝足,毫不做作地用袖子一抹嘴。随后抖了抖袖子,很没有名士风度地伸了个懒腰:“李定何在?我要见李定。”
为首的汉子皱了皱眉,收走了囚犯手里空空如也的盘子和小竹壶,一脸探寻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见我们的主席?”
费承在心里暗自记下了主席这个称号,心里又有些惊异。和项羽的西楚霸王,张角的天公将军相比,这个称号未免也太过朴实无华了。
他冷笑一声:“我乃丞相府掾史费承是也,特奉丞相之命,从成都来到此地寻李定。至于我为什么要见他,你们二人还不配知道。”
二人对视一眼,表情略微有些惊讶,却没有露出费承意料中的恼羞成怒的表情,为首那人说道:“费先生请稍待,我要请示一下上级。”
……
过了不知多久,只听得阵阵脚步声传来,费承缓缓睁开了双眼。门被推开了,刺眼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费承又不得不微微眯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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