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即便他该杀,也当由丞相代陛下朱批,明正典刑而杀。你李定说的替天行道,到底是哪个天?”费承狠声说道。
“所谓民心即天心,费君可曾听闻此言?”李定悠然一笑说道。
费承语塞了,这句话来源于孟子对齐宣王所言:“天心即民意”,“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费承自幼熟读儒家经典,此刻话到嘴边,却不敢反驳孟子的名言,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话来。
费承张张嘴有闭上了,此时,他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李定,你可是叛我大汉,降了吴王孙权?”
李定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李定从未背叛任何人,也绝不会投降任何人。无论何时,我只不过是站在人民这一边罢了!”
费承失去了耐心,两眼一闭向后一仰:“丞相令你回成都述职,你自便吧。某官卑人微,你要杀要剐,悉请尊便。”
李定皱了皱眉毛,并不答话,掉头走了出去。
陈明华和彭应之一直站在门外默默旁听。眼见着李定走了出来,反手关上了门,彭应之道:“切不可前去成都!”
陈明华冷笑一声:“封建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若是主席去了成都,只怕立时就要被那诸葛亮拿下。届时我等群龙无首,他再好发兵进剿。”
彭应之笑道:“诸葛丞相难不成真以为我等会束手就缚?未免也太天真了。”
李定却一直不说话,沉吟许久方道:“我看成都倒是应当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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