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人人都在往汉复县逃难,从来没听说过汉复县的人往外跑的,眼前这十来个男女莫不是官府的逃犯?
张老汉心下一动,瞬间便紧张起来。
陈二昌心思伶俐,瞬间便发现了眼前这位老人的警惕,于是又退后了一步,“老大爷,我们不是坏人,您听说过生产建设兵团吗?我们都是兵团战士。来敲您老的门只想借口水喝,您如果缺乏粮食,我们可以用我们的干粮跟您换。”
说话间,陈二昌身后的另一位青年解开了手中的包裹,捧出了两块硬邦邦的干饼疙瘩。
这年头,粮食可是救命的东西,眼见了那两块其貌不扬的面疙瘩,张老汉瞬间把警惕性抛到了九霄云外。况且他一个孤寡老人,家徒四壁,纵然这帮青年是恶人,自己也损失不了什么。
况且这帮年轻人看起来非常友善,一点儿不像坏蛋……张老汉心想。
“外面露水重,寒气大,诸位后生且跟我进来吧。”张老汉说罢,便打开了门,请众位青年鱼贯而入。
张老汉拿出水缸里的破瓢,满满地舀上了一瓢凉水,递给众人,“不够缸里还有,若是累了,便在我这草芦里歇息歇息吧。”
条件简陋,众人也顾不得遵守兵团的要求:喝水只喝白开水了,陈二昌接过凉水,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大口,递给旁边的人。
陈二昌对着其他人点了点头,“歇息一番吧。”话音刚落,几名女青年当场便瘫坐在地上,显然疲惫极了。张老汉看在眼里,心下不禁起了恻隐之心。
“老大爷,不知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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