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大笑:“不曾想丞相竟是这般品德高尚!有丞相在,真乃我大汉之福也!”
费承半真半假地笑道:“我看汉复县众人,也是和相府一般,两袖清风,克己奉公,此全赖克之之功劳啊。依我看,丞相倒是真有可能不治你的罪。”
李定与陈明华对视一眼,都不置可否。李定晒然一笑:“那就要借费君吉言了。”
……
在抵达成都的前一晚,众人入住驿馆,和往常一样,还是李定与陈明华共住一间。
“克之,明日便到成都了,今晚早些歇息。”费承拱手一笑,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众郡兵的住所如众星拱月般,将李定二人的房间包裹在正中央,众郡兵轮流守夜。一路上无论是露宿野外,还是入住当地驿馆,往往都是这样安排。
李定嘴上不说,心下里却是十分清楚。费承嘴上与自己客气,其实还是对自己二人提防得紧,生怕自己二人趁夜脱逃。
不过,反正李定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他关好门,解开发髻,丝毫不顾仪态地大大伸了个懒腰。
“克之,今晚不走,你我便没有机会反悔了。”陈明华眉毛微微皱起,有些忧虑地说道。
李定瞟了一眼陈明华,笑道:“不要瞻前顾后,本来我们就没想走。何况凭借费承的警惕,你我怕是想走也走不了。”
陈明华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根据地如今情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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