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笑而不答。
“要是按我说,那县令张有富作恶多端,倒也该杀,”费承很是无所谓地说道,“我若是丞相,便简拔你做涪陵郡守,你李克之总比那董和靠谱许多了!”
陈明华不禁开起了玩笑,道:“你是丞相府中人,自然敢口无遮拦。克之与我可是芝麻小官,那董郡守是顶头上司,我等可不敢诽谤上官。”
李定和费承一起哈哈大笑。
“如今已经入冬,我和明华在驿馆可是每日都冻得瑟瑟发抖,你快去和丞相说说,赶快放我们回去罢!”李定半开玩笑地道。
“若是不放我二人回去,你就得供我二人吃饱穿暖!”陈明华笑着说。
费承坐在椅子上,向后一仰:“我早说了,请你二人去我府上居住,你二人偏偏不肯。如今却又怪我待客不周,是何等道理?”
李定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去了你府上,你嫌麻烦我也嫌麻烦。大户人家规矩多,我等粗野之人可是不敢上门叨扰。”
费承定睛看着李定:“休说这话,你李定什么时候畏惧过大户人家了?我可是听说,那日你在丞相府,把杨参军大人气的浑身发抖。”
李定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儿,切莫造谣。”
“能入丞相府做事,是我等大汉士子梦寐以求。你为何偏偏不愿入丞相府为官?”
“我志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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