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李定所拿下的一众涪陵郡府原大小官吏,一并押回成都,由丞相府遣人,将李定所谓罪证一并带回。加以甄别,若确有其事,按律判处。若确无罪过,则官复原职。”
费祎抚掌大赞:“不愧是丞相,如此处置,可称稳妥。”
诸葛亮点点头,“就按此办理。”
费祎又问:“新的郡守由谁担任?”
诸葛亮亲切一笑:“令子费承,公忠体国。去岁以来,治政进步迅速,所掌管的蜀锦销售为北伐筹措了大量粮饷。可任为涪陵郡守。”
费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晕了:“臣……代犬子谢过丞相提携。”
诸葛亮摆摆手:“丞相府向来用人唯贤,唯才是举。费承自有才干,本相方才予以重任,却又谢我何来?”
费祎迟疑了一下,到底觉得不忍心,又小心地斟酌词句道:“丞相……李定虽说桀骜,但毕竟才干过人。况且这次又不曾对朝廷官员下傻手,只不过是关押起来,等待丞相府命令……或许可以不论罪……”
诸葛亮瞟了费祎一眼,笑了:“文伟,你倒是一心为国不顾私情。若是不惩处李定,令子可就不能担任涪陵郡守了。”
费祎话已出口,反而坚定起来:“犬子才干确实不如那李定。李定杀伐果断,机敏过人,虽然难以约束,但也是一把锋利的战刀……若将此锋利的战刀折断,实在可惜。”
诸葛亮无奈地说道:“我又何尝不知他是个人才?我又何尝愿意抹杀青年俊杰?然而战刀再锋利,却难以控制,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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