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吴军弓箭手往往在大江之上,在颠簸的战船中射击,长江的风浪锻造了这些弓箭手惊人的臂力和耐力,也让他们手里的弓箭准得离谱。他们从下往上射,声势却一点也不落后。
工农人民军的战士们只能躲在掩体下盲射,只要稍微探出一点儿身子出来,就会被神准的吴军神射手射中。
只有最高处的天桥,因为距离实在太高,处在吴军弓箭手的攻击范围之外。天桥上的连弩肆无忌惮地挥洒着弩箭,成片成片地播种死亡。
这些吴军精锐让工农人民军的战士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百战精锐。陆逊麾下的兵卒和潘濬麾下的乌合之众简直不可同日而语。陆抗指挥着两千先锋部队,从铁丝网留出的通道中奋力前行,丝毫不顾头顶箭雨的泼洒。
这些悍不畏死的吴军悍卒丝毫不顾及身边战友的倒下,只顾闷头冲锋。仅仅第一个冲锋,吴军就将长梯架在了关口上。吴军士卒们号叫着,前仆后继地向垛口涌上来。
孙承彦勃然大怒,在他看来,这些吴军简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孙承彦挥着刀砍翻一个冲上城头的吴军士卒,怒吼道:“滚木雷石!把他们砸下去!”
鼓声咚咚咚地响了一整天,三万吴军轮番上阵,攻势如同一波接着一波的潮水一般涌上来。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一般,带着划破空气的哨鸣声从两军头上划过。
直到暮色降临,陆抗麾下的军队才收整阵型,从战线上撤下来。
天色暗淡下来,工农人民军架设的天桥就显得格外明亮,如同一只盘旋在峭壁上的巨龙,震撼着每一位吴军士卒的心灵。
陆逊冷哼一声:“陆抗,谁允许你撤下来的?”
陆抗一怔:“父亲,天色已晚,不利攻城……”
陆逊摆摆手:“我军时间并不宽裕,传令三军,挑灯夜战,继续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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