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安国在二道坡一战后不久,麾下的部队再次遭此重创,实在是让他于心不甘。要是像二道坡战场一样,面对敌人挺着刺刀光荣战死也就罢了,偏偏这次是在密林里死的不明不白,连敌人是谁都没搞清楚。
“这边有血迹!”
一旦找到了线索,更多的细节就被通通找到。大片大片鲜血泼洒在茂密的灌木丛上,受难者的鲜血在绿叶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显得触目惊心。
可是除了鲜血之外,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什么了。现场没有尸体、没有箭矢,一切都被敌人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线索。
邓安国突然出声,问向身边刚刚死里逃生的交州部族代表:“你刚才说,敌人刚一见面就箭如雨下?”
“正是!”
“要是我们工农人民军的铁箭,肯定会将附近的树木扎得千疮百孔,但是现场的树干却都基本完好,只有树叶才被箭矢划破。这说明敌人用的箭不是我们解放党的铁箭,而是交州部族用的竹箭!”
邓安国从箭袋里取出十几只手弩的箭矢:“这是我们工农人民军用的制式箭矢,所有我们的军队用的都是这种铁箭,只要到根据地一查便知。”
说罢,邓安国举起手中的手弩,上好弓弦,对着几十步开外的树干扳动了弩机,弓弦一响,只见一道黑影悄然暴射,铁箭如同刺穿豆腐一般扎进了树干,足足扎进去了大半个箭身,箭尾还在危险地微微颤动。
交州人无不为这种凶悍的武器所震慑,一名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交州武士大步上前,双手握住箭尾,用力一拔,箭矢却纹丝不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