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远受伤也不轻,但最重要的是受的是内伤,真气耗尽,短时间不能恢复,他打坐一个小周天调息后,疑惑望着张嫣给他包伤口的龙蛋:“蛋哥,这湖里怎么有巫术的尸蛟。”
张嫣虽是女子,但把包伤口这种细活却很大条,不多时就把龙蛋包得跟个大粽子,疼得龙蛋叫苦连连:“是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再此之前,有人在湖里做个手脚。”
给龙蛋包扎好后,张嫣从背包里拿出给自己备用的衣服给龙蛋披上,龙蛋虽有不愿,但也得穿上。在这潮湿的森林中蚊子堪称森林第一大吸血鬼,他可不想还没有到目的地,就被活活的吸血而死。
道远想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道:这巫术近年来出现过一次,传说是苗疆一派倒斗邪术,叫尸鱼蛊。
老道士曾说过这种蛊利用幼鱼对成鱼进行施蛊,然后激怒出沉积在成鱼体内不能消散的阴魂,这些阴魂俯身在鱼的身上可以暂时在陆地上存活一段时间,而不被人发现。
听道远这么一说,大竹似乎想到了什么,凑到张嫣身边不肯定道:“小姐,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搭便车的老头,他手里捧着一个鱼缸,而且那个鱼缸还用特别的旌布包裹?”
大竹说道这里,张嫣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当时那穿彝族服饰老者俯身在车内拾起什么东西,然后趁两人不注意塞进旌布包裹的鱼缸中。
张嫣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尔罢,道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我说这些尸蛟怎么喜欢攻击你,想必那老头在车内捡到你头发或者指甲,然后让中了尸鱼蛊的尸蛟攻击我们。”
道远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整个气氛立即凝重起来,谁都知道,一旦被这些施蛊者盯上再拜托没那么容易了。
就在这时,一直仰望这湖面的龙蛋左手握着龙鳞,右手抚摸着老黄的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老……张小姐,恐怕这一次你来龙家沟是一个骗局,或者说有人做了一个局想要我们都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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