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游走在女人香怀中的龙蛋自然也知道女人的心思,女人一生会有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一个就是生育之恩的父亲,另一个那就是芳心暗许的男人。
不用想,龙蛋也知道后者的可能性特别大。但细细一想,如果她是那种会自家男人带帽子的女人,那她为什么会履行诺言跟自己拜堂呢。
龙蛋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抚摸着老黄的头看着渐行渐近的北岛做出了一个必死的决心。
当今这世上,谁还没有一两个人渣式的前任,谁又一动情就能相伴到白发。
若是喜欢一个人,定然不会在乎她的过去,而是在乎的是和她的未来。
这或许就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大度胸怀,也或者是龙蛋一个人自顾自的遐想。
有个大能曾说过,既然选择了远方,便不顾风雨兼程。
是的,既然拜了堂,那也是夫妻,在自己还未倒下之前,决不允许她受伤。
龙蛋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为什么会对一个刚见面的女人下了这样的决心。
小船在螺旋桨的帮助下,很快达到了岸边,那些追着他们不放的尸蛟在离岸不远的水里肆意翻滚,并发出刺破耳膜尖锐的叫声。
四人一狗下了船,并没有把船丢弃,反而把船拉上岸上做了一些掩护。
做好一些,老黄自行的带头,身后的众人跟着它进入茂密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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