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蛋注意到,在对面的彝族老头一直没有拍价,好像也跟自己一样等待这个机会。
可是让他出奇的是,当洛管事将压轴的司马相如的古画拿出来时,他分明注意到彝族老头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老头并没有走,而是摇着蒲扇似乎在思索什么,或者说再等待着什么。
就在诸多买家都准备离场的时候,龙蛋举起了发丘台上从未举起的拍子,神色专注的看着蠢蠢欲动的彝族老头。
当所有人回到自己座位,看到喊价二十万的地方,竟然是一直充当观众的发丘一门。
“我靠,这难道是发丘一门大主所要拍卖的东西?”
“这不是脑残吗,一件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废品,出二十万?”
“我靠,虽是发丘正主,眼光低不说,也不用这么烧钱啊!”
……
龙蛋这一举牌,折身回来的人没有一个不感到奇怪的,洛管事手中的那件所谓凤囚凰藏品,一看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次品,或者说连次品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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