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安然。”龙蛋小声在呼唤着身后,可是许久都没有回答,于是他用手触碰对方,只感觉对方没有回应。
龙蛋再次戳了她的手,还是没有反应,之后龙蛋抓住她的手,然后使劲的掐了一下她的虎口,这以掐之下,没有任何反应的她有了响动,并发出啊的一声娇息。
“安然,安然,是你吗?”龙蛋放开她的虎口,使劲摇晃了她一下,许久之后她这才回应道:“我的头好晕,天还没亮吗?”
龙蛋安慰了一句安然,然后试着将困在两人手上的绳子费力解开,当他揭开蒙住双眼的纱巾后,他猛然转过身看身后的安然到底怎么回事。
身后的安然还穿着警服,只是上衣胸前一颗钮扣已经脱落,以至于被困在里面的峰峦才显露出来。
可是此刻的龙蛋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因为他看到周围是满是蒸汽的船舱,一台巨大的发动机机组就在右边,轰隆隆的机轮转动声音不停从里面传来。
摘掉安然头顶的纱巾,试图把她扶起来,她的样子很虚弱,尽管被龙蛋扶着也站不稳,很显然是吸入过多的乙醚所致。
“这是哪儿啊?”安然揉着疼得欲裂的脑袋,昏昏沉沉望着有一丝光亮的船窗。
这里是哪儿,龙蛋也不知道,但他肯定的是这会儿或许已经不在成都了。
在左边的有上甲板的扶梯,龙蛋扶着安然将要往扶梯走去时,发现扶梯下还躺着两个身影,透过微弱的光线,他这才看出原来是司马相如夫妇。
唤醒了两人,龙蛋这才登上扶梯,当登上甲板上时,这才发现四周都是碧绿的大海,无数海鸥在头顶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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