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龙蛋这句话让安然的爷爷和哥哥知道,非把他撕成粉碎不可。
要知道安然可是军部大佬的亲孙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怎么会沦落给连大学都没读的穷小子身边去当丫鬟去洗内裤,普通女人一样去生孩子。
殊不知的是,此刻惧怕生孩子的安然,却在日后天天嚷着要和龙蛋生孩子的便是她。
接过安然的手中的阴玺,龙蛋还是忍不住问道:“快说,傻愣着想什么呢!”
“我,我,在你们去特警队之前,在医院里薇薇安,不,道远已经算到这一切,她让我带上她的阴玺,说可以保我周全。”
安然知道龙蛋的脾气,如果自己不说,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自己,所以不得不如实的托盘说出最后一次去医院特护病房看望道远后,道远强忍着伤痛卜卦所交待的事情。
想着又是道远为自己所牺牲的一切,龙蛋心里一紧,鼻头一酸,眼眶中两颗泪珠随即夺眶而出。
随即之后,他将手中的阴玺合璧放进凹槽内,等待着奇迹出现。
可是让他傻眼的是,当他把合璧的阴玺放进去后,除了渗出的阴气更盛外,一切都没有改变。
看到这一切,四人间如死寂般,仿佛就连彼此间的心跳也瞬时间消失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