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钱有问题?”过于惊惧,鑫哥此刻已经卷缩成一团,早已没有方才那偷到钱包后,准备去洗发店去快活的精神抖擞,得意和嚣张。
有问题?万婷疑惑的望向鑫哥,以她对鑫哥的了解,想必这鑫哥该不会想要独吞钱吧,又在演戏。
要知道前些时日,鑫哥为了独吞从一个背包客那里盗来的青羊古樽,也佯装发疯,最后直到将那古樽买到潘家园老大那里后,这才清醒过来,而他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要大的一头。
现在他又故技重施,难道他又想将这些钱独吞不成?
想着这些年来,鑫哥凭他在潘家园认识了一位大哥后,笼络了不是林散的飘客,最为回报,但凡有他在场的,所得钱财都要四六分,甚至有时还得交税。
所谓交税就是一些被他看中的年轻女飘客,时不时的都会被他叫去交税,然后可以在适当的时候五五分。
这些年来万婷也交了不少,也是在他房间里出来频率次数最多的人,按理说也是他半个女人。
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在他又要装疯独占,不顾往日轻易,那能这样便宜了他。
心想于此,万婷蹲下身去厌恶的白了鑫哥一眼,伸手便要去抓钱。这时,鑫哥开始叫嚣道,但从他喉咙里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他原来的声音了,而是半男半女混杂声音,带着诱惑,嘲弄的一位道:“怎么,你也想要?”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万婷不由得头皮发麻,但伸出的手很快抓起地上的钱,惊惧道:“别装了,鑫哥,总得讲讲道义不是,钱包里的钱算你的,这些算我和软小妹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