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锦柏不想参与另两千的羽林卫拔选,正要启程时,程焱竟然出现了,程焱自然是从溧阳县赶来的,两人见面笑语相对,程焱遗憾没有能够参与了常郡大战,实是此生之憾。
陈锦柏自然为程焱与刘舞儿做了介绍,请两人能够互相的帮助,程焱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保证什么,他就是个谨慎的人,靖皇调程焱来了常郡,一是掌军需的牵制江承军节度使,二是分去了一千中府勇,三是有监军常郡的意思,程焱肯定能够直接的上书靖皇。
陈锦柏带了一千出头的羽林右卫离开了常郡,可以说对圣旨的遵从,显得非常的快速,老老实实的听话去了天山做了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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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陈锦柏刚抵达金坛县城时,京城的刑部侍郎和兵部侍郎,拿着常郡孙氏主支家主的上告信,匆匆进宫面君,看了上告信,靖皇的脸立时承沉了。
上告的竟然是陈锦柏的胆大妄为,意图谋反,言陈锦柏借朝廷的常郡之战,故意利用了圣旨赋予的军权,歪曲的调走了晋陵县的所有军力。
而陈锦柏带大军接管了晋陵县之后,孙氏主支的家主不服,陈锦柏竟然以军粮不足为名,劫掠了晋陵县所有粮食,凡不服者,皆血腥相对,杀死了二十多抗议的平民,使得晋陵县彻底沦入了陈锦柏之手。
看了上告信?靖皇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难道陈锦柏的重伤是假的,否则怎么能够去了晋陵县胆大妄为,不过靖皇是起了猜疑,却不是个过于糊涂的人,立刻召了右相进宫。
右相进宫,看了上告信之后,直接就道:“陛下,这应该是恶人先告状。”
“怎么说?”靖皇问道。
“据臣所闻,常郡孙氏的现任家主,为人刚愎跋扈,心胸狭隘,陈锦柏若是真的去进兵了晋陵县,那肯定是被孙氏家主逼迫的不得不去,可能是孙氏家主断了常郡战事的军粮,军粮一旦断了,那前方防御必然守不住,战俘军也会敏感的发生哗变,而且能够调动晋陵县地方军的只有顾将军,顾将军能够下了调军令,那应该是恐惧了军粮被断。”右相直接就点出了因由。
靖皇默然,兵部侍郎却出言道:“右相大人说法偏于武断了,而且据说陈锦柏身受重伤,怎么能够去了晋陵县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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