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这两个匪人胡说八道,你们不要向外乱说,诬官之罪是很重的。”陈锦柏杀掉两匪,面不改色的对王庆义和樊哈说着,王庆义和樊哈惊骇的连连点头。
“还有此次剿匪是王主簿大人暗命的,我们只是奉令急扑西流堡剿匪,明白吗?”陈锦柏目注二人正然说着,两人愣怔片刻后,又一齐微微点头。
“你们搜搜这两个匪人的身,有银子你们自己收好,不要给我添麻烦,我好出去善后。”陈锦柏说完出屋而去,王庆义和樊哈对望一眼,犹豫了一下忙弯身搜尸,很快搜出两锭金子和一些碎银,两人忙各自一分便齐走出屋去。
在府外匪人尸体被摆在前院,张府也死了二十三人,兵勇军一个未亡,不过大部分人都受了伤,劫后余生的张府男女老少放声大哭,年愈六旬的张主事得以幸存,一张慈眉善目的圆脸惨白。
“这位大人贵姓,老朽万谢大人救命大恩。”张主事颤抖着身体给陈锦柏见礼。
张主事不必见礼,在下是护军县尉陈锦柏,此次来剿匪是奉王主簿大人之命,您该谢的是王大人。”
陈锦柏忙谦和相让,同时指出是王大人主持的剿匪,他在军中见识多了,下级立功后一定要说上级是主功,那样才能皆大欢喜,否则就是立再大的功也得不到多少回报。
而且此事牵扯到葛县尉,陈锦柏更不愿揽这功,将剿匪主谋推给王主簿,让葛县尉去恨王主簿,他好抽身图个安宁。
张主事愣神片刻后,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陈锦柏忙又道:“张主事,这次剿匪本官的手下出了不少力,希望张主事能出三百两银子酬劳一下,他们许多人都已受重伤。”
“应该的。”张主事连忙点头道。
陈锦柏立刻喝令列队,兵勇们相扶列好队。陈锦柏正然道:“各位,此次剿匪本官非常满意,张主事也感谢各位的力救大恩,愿出三百两酬谢众位,我现在警告一句,那个拿了张府财物的立刻交出,如果不交,只要一出张府就属于罪人,后果自负。”
兵勇们听后互相看看都连连摇头,他们也确实没几人敢拿,有不少杀人见到血正惊昏呢!那像陈锦柏是做贼老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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