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他骑上战马,会叫上王庆义和石二牛去了西城门,樊哈则去校场主持兵勇军。
一到西城门他便看见军曹队副林四,这个林四身材魁梧,一张大方脸生着横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兵痞,见陈锦柏到来大刺刺立在城门恍如未见。
“林大人,今日烽火驰援军演,乡路上的烽火一起,请林大人立刻率三十人在一刻时内赶到烽火哨台。”陈锦柏和声下着命令。
崔林听后恍如未闻,陈锦柏大声道:“军令如山,请林大人自重。”说完纵骑与王庆义和石二牛驰出城门,林四不屑的啐了一口。
大约过去一刻时,城上有哨兵喊道:“林大人,西流乡路的烽火起了。”
“你他娘闭嘴。”林四从城门处仰首怒骂着,那哨兵吓的缩回了头,他是哨兵,看见烽火岂敢不报。
时间一点点流去,西城门的官兵们互相看看,有神情担忧的,有幸灾乐祸的笑着。
一刻时早已过去,两刻时也过去了,当三刻时即将过去时,一队人马从远处向西城门而来,为首之人正是陈锦柏,后面是传令骑兵和步奔兵勇军。
陈锦柏纵骑来到城门停下,冷视林四道:“林大人,烽火起时至此己过三刻时,你为何抗我军令不出兵。”
林四一翻眼傲慢道:“有烽火吗?我不知道。”
陈锦柏一摆手,喝道:“来人,将城上值哨官兵拿下来。”
“是。”立刻有四个传令兵应声下马,进城门上马道捉了哨兵下来。
那哨兵一到城下吓的惊叫道:“不关我事,我报烽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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