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本来满面愉悦的廖伯,闻声立刻皱了眉,陈锦柏扭头看去,见院门走进来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大汉三十多岁,方面海口,赤膊上肌肉坟起,整个人透着悍霸的气势。
老哥,今日我有贵客,我们的事晚上再说,你先回去吧。廖伯和声的对大汉说着。
大汉一怔,一双环眼盯向了陈锦柏,陈锦柏与之对视面皮跳了一下,凭直觉他嗅到了大汉身上有血腥味,这应该是一个杀过很多人的狠角色,大汉看了陈锦柏之后也是脸色微变,眼神有了一丝讶色。
老哥,你这位贵客是什么来历?能说说吗?大汉毫不客气的直询着。
那廖伯会刻皱着眉扬声:老弟,这位贵客是定阳军中的校尉,他父亲曾是我的上官,你我只是平民,还是不要认识为好。
大汉听了点下头,拱手道:原来是官爷,小民唐突了。
陈锦柏也拱手微笑道:四海皆朋友,在廖伯这里我只是客。
大汉深看了陈锦柏一眼,拱手道:不打扰了,告辞。说完转身走了。
大汉一走,廖伯淡笑道: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人是很好的,就是性情直了点。
陈锦柏微笑道:这位朋友的匪气太重,廖伯与他共事,还是小心为好。
廖伯一怔,不自然道:我这位朋友脾气是不大好,但人是很正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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