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罢三夫人笑盈盈的柔声对陈锦柏说着。“所以你来见我,看看能否被祁王府长史所用。”
“有一小半是的,更多是我遇上了难解之事不得不寻解,葛侍郎大人不用我,我并不在意,我本心只想在邑康县任护军县尉有权护家,个人的仕途发展我是寄望于定阳军中的。
可是前天王主簿大人急使人送了信来,说葛县丞和葛县尉被匪人劫杀,赵县丞一死,对王主簿大人冲击极大,意味着失去了一大靠山,而我的护军县尉一职是那王大人恩任的,王大人一失势我也就任不了护军县尉,直接触及了我保护陈家的目地。”
陈锦柏语气不缓不慢的又继续道:“为此我与王二夫人勾通了一下,才知王大人在京的人脉,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但三夫人说尚书三公子能力有限,怕是保不住王大人的官位,就将家传美玉金雕献送给礼部尚书大人。
对这二公子照旧给了一万人脉银两,可是礼部尚书大人竟拒收宝玉,结果弄的王二夫人日夜忧心,我经过思量后就来了青花茶楼,来的真实心意,是希望夫人能成为我和王大人的人脉支撑。”
三夫人应声略微点头,柔声回着。“礼部尚书展大人一向以公正自诩,他不会为一个不重要的县主簿坏败名声的,至于他的两个儿子,长子任职工部员外郎,是个腹有经伦的人才,次子却是一无能之辈,勉强得了个武将虚权之职。
你要指望他做靠山,你供上多少银子也是没用的。更主要的是,当今陛下刚杀了礼部的一个侍郎和贬了七个官员,主威大凶之时,朝臣上下都在谨言慎行,若无直系的重要牵连,朝臣们是不会收受外官银两办事的。”
陈锦柏听的心一沉,忙声开口道:“夫人的意思,是不能做我和王大人的人脉支持。”
“不,祁王府的长史虽然实权不大,但若是力保一个县主簿,按理算不得是难事,只是邑康县是工部侍郎的外官势力,我夫君若是插手此事会开罪葛侍郎的,所以此事须谨慎介入。”
陈锦柏微微点着头,“工部侍郎是朝廷重臣,确实是不好开罪。”
“是的,工部侍郎葛大人是当今周皇后眼中的红人,我夫郎是开罪不得的。”三夫人柔声说到。
陈锦柏一怔心下不由大为吃惊,原来这工部侍郎本身还有更大的后台,这一来他可是心头冰凉了,他己知道葛县丞只是工部侍郎外放的棋子,死了还会另放一人去掌控邑康县实权,而新去之人九成九的会排挤掉王主簿,不会像葛县丞那样事事都依赖着王主簿代办。
耳听三夫人又柔声:“陈三,你是七品阶的武官,任职九品县尉是很屈才的,不如我为你在京谋个职事,邑康县的事情你还是放弃不管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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