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柏想要避祸的最好办法,就是让曹盖守口如瓶的不言他,用传言的办法将人脉说成是周贵克或是王崇,人脉这种事,是一种官场的潜规则。
“属下明白了。”陈锦柏忍着嫌恶的回应道。
“好,你回去吧,信我会交给你的属卫送去。”罗长史和声说道。
陈锦柏只好应下,却又和声问道:“大人,属下有一事不解,就是孙府明明在邑康县是第一的豪族,为什么孙府不谋求县权呢?”
“正因是第一豪族,才不能够去求得邑康的县权,那是一种大忌讳,你应该懂的。”罗长史淡然回答。
陈锦柏轻应一声,耳又听罗长史和声道:“其实,募兵之事,根本上是为保护了邑康县的孙府,邑康孙府的武丁只有百人,而你自身,基本上已算是孙府的人了。”
陈锦柏一怔,继而拱礼道:“大人,属下明白了,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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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罗府后,归途中的陈锦柏,心思有些忧乱,他自觉是陷入到某一张巨网之中,一张争权夺利的血腥大网,他或许早已成为了这网中的一个格子,大网会牵一处而动全身,身在网中也许能够得福,但祸患也是深沉无比。
“没办法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以后多长些心眼就是。”陈锦柏自我开解着。
事实上,他知道自己就是个棋子,在棋局中既然伸手捞着本钱,不过那就该有付出任何代价的觉悟。
回到绣庄,继续着他的温馨戏美的生活,第二天上午,正在天井中休闲观书的陈锦柏,突的被门房阿红的喊声所惊起,却见阿兰急奔而来,见到陈锦柏慌张的说着。“公子,来了好多的官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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