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这是世家能够生存的平衡之道。”周冲和声回应。
周贵克挺了一下身体,忽不屑对他说:“长者说教的这些,我听的头都疼了,若是等我掌得这十万大军,那时什么平衡之道都是假的,我周家完全能够成了这靖国的唯一主宰。”
“大人要慎言呀。”周冲惊的忙低声急说。
“好啦,我知道,你去看看军需来了多少,没来的尽快去催。”周贵克和声吩咐道,周冲军礼恭应了,转身便离开帅府大堂。
离开北大营回到京城,陈锦柏散掉部属,但却下了命令,要求明日依旧军甲在身,一早在醉云酒楼聚见,众将领命散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陈锦柏和所属一个不缺的聚在到醉云酒楼前,一个个衣甲鲜明,腰悬黑尺军刀,聚在一起形成了无形的杀伐气势,属官们不知道主将今日的聚集要做什么,一个个不敢不来,而陈锦柏也是担忧有人不来,所以之前什么也没说。
陈锦柏面对这一众属官,眼睛平和的众扫一下,却是看见这田勇正自不耐的看着他,这个悍霸的大汉明显的不服他,一直的能够守着规矩,自是廖叔伯的嘱咐压制,相比之下,张平就稳重的很,陈锦柏已然知道,廖叔伯相当于是这两人的半个师傅,有传艺之恩。
“走吧。”陈锦柏看过之后,简短的说了两字,身一转行去,属官们互相看看,只好自然成了两排的迈步跟随了。
陈锦柏当然不是乱走,他的前面二十米外有一辆轿车前引,一直随车行穿了两片坊区,到达了一座富宅的门前,那富宅的门楼也算大气,门阶旁摆了两只威武石狮,阶上门口立着两名衣帽光鲜的家丁。
“张平,去告诉一声,本将要见桑之廷大人。”陈锦柏驻足后,头半转的和声吩咐,身后的张平应了一声,左手扶了军刀的大步去了。
门口的家丁正诧异的看着这一群的披甲军官,张平过去了扶刀威立,倨傲道:“你等速去通报桑之廷大人,我家将爷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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