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柏微笑点头,又和声道:“我再言一句平常话,我希望兄弟们能够各自的回了家,不愿回家的,请独自去逍遥,不要聚在了一起,张扬的多了容易惹祸,尤其我等已是剿匪军所属,在城中更是要知道了收敛为好。”
将官们听了互相看看,又听陈锦柏和声道:“兄弟们去吧,我不送了。”
将官们又齐礼,转身各自心情复杂的离开了醉云酒楼,只剩了许海没走,他走到了陈锦柏近前刚要说话,陈锦柏却是先言道:“你回去吧,把桑府的尾巴弄好,太久会变成臭屁的。”
许海一怔,随即向陈锦柏一拱礼,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许海一走,正面的阁门开了,夏怜美人走了出来,优雅的走到了陈锦柏近前,一双美目有些复杂的看着陈锦柏。
陈锦柏笑了,和声道:“姐姐,可真是妙珠玉颜呀,若不信,姐姐去问春怜姐姐,就会知道的。”
夏怜的玉颊立刻飞上了胭晕,美目嗔怪的白了他一眼,陈锦柏一笑,和声道:“姐姐,走吧。”
与夏怜离开酒楼,乘车去了坊官家,由坊正办理了价值二十二万银子的抵押性债契,之后陈锦柏又伴了夏怜去了洪丰钱庄,将债契存入了钱庄。
再后又去了虎威镖局,打算让夏怜暂时藏身在镖局几日,等陈锦柏见了孙府少夫人才能相求,至于茶阁和酒楼的经营,夏怜便委托心腹之人代管,当然明面上的东主,已经是陈锦柏。
来到镖局,陈锦柏顺利的入内见到了郑总镖头,郑总镖头对陈锦柏的请求爽快的答应了,陈锦柏又道歉了身为镖头的事情,郑总镖头大度的表示了没什么,之后唤了人带夏怜去见小兰,由小兰为夏怜安排居处,而陈锦柏则被留在了厅中叙话。
夏怜一走,郑总镖头微笑的看着陈锦柏,陈锦柏被看的有点发毛,和声问道:“总镖头,在下有什么不妥吗?”
郑总镖头摇了头,和声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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