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了军令行事,你是祁王府军旅帅,应该遵从祁王府司马的军令,这道军令却是祁王府典军的印信。”太子和声置疑道。
陈锦柏一怔,恭敬道:“回禀太子殿下,臣是祁王府所属,司马大人是臣的直属上官,若是涉及军务,臣应该只遵司马大人的军令,而这道军令是让臣护卫了官眷出行,臣只能为了祁王府的上官效力,臣毕竟是下官。”
“你这种想法有情可原,但却是违了官规,令你效力,应该是祁王府典军去找了祁王府司马下令,或是祁王府职位比司马高的官员,才能下了这种军令,让你做些私事。”太子和声点驳。
“是,臣受教。”陈锦柏恭敬回应。
“你任了祁王府军旅帅,是何人举荐的?”太子和声问道。
陈锦柏迟疑一下,恭敬道:“臣是罗长史的三夫人举荐的,臣前些时日在邑康县,曾帮助了罗三夫人的护卫击败了劫匪,臣是邑康县的护军县尉,曾是定阳军中,战后归乡候召的军将。”
“哦,你是定阳军的将官。”太子和声道。
“回禀太子殿下,臣已经不属于定阳军的挂职武官了。”陈锦柏恭敬回应。
太子默然,过了一会儿才和声道:“你护卫的是什么人?”
“臣只知是位官眷,不知是那一位上官的。”陈锦柏恭敬回答。
“哦,你竟然不知道护卫的是什么人?”太子和声置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