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声中刀棍俱回,两马一奔旋,关定的大刀又暴斩而出,陈锦柏沉着的继续挑迎,他发现了关定的大刀比他的风火棍重有几十斤,而且关定的力道非常的有利于霸攻,他的金刚外功也称霸道,却是不如关定的力道中含有透腑震力。
两人的对战很快就交击了十几次,陈锦柏的风火棍大开大合,尤如乌龙摆尾,在身体的任何角度都能够灵活攻击,而关定的大刀却是舞动如月,大开大合的暴斩居多,两人象走马灯似的变招奇快,一个灵动,一个霸道。
“陈虞侯好棍法。”节度副使在点将台上,由衷的赞道。
“这两人倒是旗鼓相当。”林将军回应一句。
节度副使摇头,道:“陈虞侯肯定是败了,他的棍法是灵动奇快,但马战的精髓就是霸道,关定的刀不但霸道,而且灵动也不逊林陈虞侯,所以陈虞侯会陷入了被动,另外这是演武,若是真正血战,陈虞侯在霸攻之下已是败了,他的控马很是生硬,依我看,他就是换了匹宝马,也是不如了关定。”
“陈虞侯在定阳军,一直是斥候。”林将军回应道。
“就算是斥候,也是常与军马打交道的,陈虞侯的状态,与关定这种猛将相比,明显缺少马战的天赋,不过这是对战,真正的军战是定锋,一往无前的情形下,反而是灵动敏捷更利林生存。”节度副使评价道。
“我靖国的马军不多,整个大江以南,多以步战和水战为主。”林将军说道。
节度副使默然点头,南方本就缺马,这时陈锦柏已然陷入了败局,他的控马确实是不如关定,好在关定只是攻击他的上身,大刀寒光层出不穷,恍如了海潮浪涌,他的大棍灵动受到了极大压制,终林斜右斩来的一刀让他难以灵挑,只好横棍迎击。
当啷一声震鸣,陈锦柏的军马受了斜横的力道,竟然承受不了的斜奔几步后,一下栽倒摔去,陈锦柏惊的已然脱蹬,顺势踏地的奔出了数步避开马撞。
立稳回身,看着大黑马上的关定,朗声道:“我败了。”
关定飞身下了马,看着陈锦柏迟疑一下,忽军礼道:“请大人再赐教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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