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柏听的有些莫名,但他却是听的明白不少,面上不动声色,拱礼道:“马大人的关护,下官是明白的,却是劳累大人远走了。”
将官没回应,自顾的转身上了马,淡然的看了陈锦柏一眼后,竟然一声不吭的策骑走了。
陈锦柏看着将官的远离,他并不为将官的无礼而生恼,他见过将官原本穿的都尉将甲,知道这个将官八成是抚贞郡右都尉,论地位和实权,应该比他强势了很多,身为一郡之官位右都尉,大老远的来给他送几句话,肯定是心里憋屈。
陈锦柏伫思了片刻,忽摇了摇头,他相信抚贞郡长史埋了伏兵的说法,而他自始也未信任过那个抚贞郡长史,不过抚贞郡刺史竟然使了人来告知他,却是让他心头诧异,那未免是过于的高看了自己,只怕是没安了什么好心。
夜色刚至,廖叔伯独自回来跪见了陈母,这位重义的汉子伏地大哭,陈母也是哭了,让陈锦柏扶了廖叔伯起来入座,在厅中,主仆二人伤感的说了许多的往事,陈锦柏一直默默的,在旁尊重的立听。
近了二更,廖叔伯才离开了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陈锦柏出了柔儿房中,在院中伸伸筋骨,又练了一通拳脚,才去与爱妾们共进早饭。
陈锦柏的时间很紧,今天他要明面去拜见了王主簿,之后在王主簿的安排下,暗见了曹伯,之后若有必要,他还得去见见杜县令,他前夜听王主簿说过,杜县令在葛县丞死后,已然在宋府的支持下,接管了东城门势力,县衙的官卫,也有不少投效了杜县令,如今的杜县令已经住进了县衙后宅,但王主簿说,杜县令住进县衙,其实是他暗中策动的。
吃完了饭,陈锦柏换上了盔甲,柔儿也早已妆容备好了出行,独自坐在了车中等候,陈锦柏归来后对她的恩爱依旧,让她惶恐的芳心安定了。
昨夜里,爱郎的深夜来临,使得了她心暖至极,放浪形骸的倾媚服侍,亢奋的几乎是一夜未眠,如今她的身子还酸软乏力,但芳心却是愉悦的似乎忘记疲倦。
在院中等了片刻,陈锦柏的属官们来了,他出门骑了军马,与柔儿的马车并行的启程,一路上他们的威武马队引得了轰动效果,路人纷纷的驻足观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