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柏一怔,问道:“仁叔的利益底线,是什么?”
王主薄看了陈锦柏一眼,说道:“让我冒危,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要我成为了宣南的参军政事,二是那个文祥能够信任的采纳了我的军政进言。”
陈锦柏一怔,不解道:“参军政事的官职,刺史有权任命吗?”
“刺史有权任命了临时的参军政事,没有经过吏部下文的参军政事,称之为权知官,也就是权知参军政事,事实上,参军政事就是以前的别驾官职,后来演变成了参军政事,参军政事的官职是辅佐刺史的衙官,有权代刺史治军施政,类似于你的中军令。”王主薄解释了一下。
陈锦柏明白的点头,说道:“仁叔若是任了参军政事,是不是县丞就做不得了。”
“不是的,平安县县丞是我的本官,我若权知了参军政事,依旧会是平安县丞,不过吏部若是下了公文,那就是正式的升迁了,一旦正式的迁任,那日后我若调离宣南,也会获得了为官的资历,多数情形下,会被任命为它郡辅官,再不济也能够做了京官养老。”王主薄解释说道。
陈锦柏点头,说道:“我会为仁叔举荐的。”
王主薄点点头,却是有些落寞道:“锦柏,我父生前,最大的官位就是参军政事,如果我能够权知了参军政事,那我是真的能够动心了。”
陈锦柏点头,回应道:“就是凶危太大,一旦失利,仁叔的县丞也会保不住了。”
王主薄笑了,淡然道:“锦柏,你想的纠结了,任何事情,都会是有所得而有所失,想了升官,又不想了得罪人,那是一事无成的愚者之心。”
陈锦柏有同感的点点头,听王主薄继续道:“其实我去任县丞,也是会起步艰难的,事实上我去了宣南不怕丢官,而是怕丢了性命,就象赵县丞那样,被人使了刺客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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